Zhenduo's profile南极星下 NANJIXING XIA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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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18 石兰:问世间情为何物?石兰:问世间情为何物?看完了振铎先生的《流淌的岁月》,默默地在脑子里过一遍。 陈先生用十七个月写下的这部七十万字左右的长篇巨制,又刚好完成于先生的古稀之年,这是一件值得庆贺和羡艳的喜事。 这不只是作者十七个月的心血,而是作者以燃烧的心、浓烈的感情,调动毕生之阅历,苦苦思索的结晶。 《流淌的岁月》沿着洪晓凯的人生轨迹,将新中国成立后,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社会变迁浓缩在作品中;洪晓凯从军人到企业家,虽然不能说历经血雨腥风,却是在阶级斗争的“战场”、争名夺利的商场,饱尝明枪暗箭之苦,在对革命事业和理想的孜孜追求中历经坎坷。但是洪晓凯从来不怨天、不尤人,无怨无悔,始终以一个儒者的风范,操持难得的中庸之道,几近完美地完成了追求人生理想的全过程。 作品的感人之处,除了洪晓凯完美得近于理想主义的人格魅力,就是自始至终贯穿全书的“情”。我认为,作者给我们回答了金人元好问这首著名写情词中的问题: 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?” 金庸以武侠小说的形式,将人情置于他苦心构筑的乌托邦社会——江湖中,设置了江湖的残酷和惊险,描述人心险恶的极限,虚拟出斩不断理更乱的恩怨情仇,刻划出至善至美、侠骨柔肠的男女主角,再让他们置身于险象环生的江湖,最终双剑合璧,以诠释“世间情是何物”,因此他也成为出于琼瑶而胜于琼瑶的“写情第一”高手,赚得不少读者和观众的期待与泪水。 我们读金庸作品或看他的作品改编的电视剧时,勿庸讳言,作品的艺术魅力轻易地就让很多人得到了极大的愉悦。 这时,读者或观众暂别现实,在乌托邦社会中,展未展之抱负,圆难圆之好梦,文弱书生在想象中挥拳舞剑;怀春少女柔情满怀,期待着惊心动魄的爱情;血性男儿豪情万丈,像唐·吉诃德一样地享受胜利后尊严的回归;我们渲泄七情六欲……但是,掩卷之时,便会怅然若失!因为,冷静地想一想,那是我们的江湖吗? 而我惊喜地在《流淌的岁月》中看到的写情手法,漫说与金大侠异曲同工,要紧地是,竟然能感同身受!因为作品中人物的感情,是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或可能经历的;作品中的社会,山河,人生,乃至阻碍我们人生之旅的那些阴暗的人事,都是那样实在,就算是创作需要,用了虚构手法,也绝不是虚幻! 作品给“情为何物”下了最全面准确先进的有了时代特征的注脚: 情是对革命事业和理想的饱满热情;情是生死相许的爱情;情是磊落纯净的友情;情是对父母先辈的感恩;情是对儿女无私的关爱;情是对故国故人的梦萦魂牵……。 元好问的情,太悲凉;金大侠的情,太缥渺;洪晓凯的每一缕情愫,却都是我们可以触摸和共鸣的! 我想,这应该是振铎先生《流淌的岁月》大功之一。 文学毕竟是人学,而人离了一个情字,还是人吗? 现实主义,离现实最近,在以情动人这一点上,能真正打动人的,唯真情实感。 当然,作品艺术感染力的强弱,不仅仅是人物的故事和情节,或情感,或是现实主义及其他某种写法就可以决定的。 作品中洪晓凯的儒者形象,正是我们当今时代正在艰难地召唤的;他的那种近于老庄的无为而治、超然物我的性情,是作者对人性返璞归真的向往,是不乏审美价值的。 张宗子有两句话,用在小说的人物塑造上,我认为也不无道理,录于次,与先生商榷: “人无癖不可与交,以其无深情也;人无疵不可与交,以其无真气也。”洪晓凯虽然是个通晓琴棋诗画的雅士,也是个能上能下能屈能伸的将才,却因为太完美,却不见得是个性情中人,即或有情,也未能深到化解不开再解之;也就使人物少了一些“真气”。可是,无论如何,这样一个洪晓凯从商界走过,定能给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注入一溪清洌之泉,即便是“杯水车薪”,于作者也是了了一桩宏愿。 作品无疑是要传世的,这是我的期望。 一是因为洪晓凯应该是当代文学人物画廊中的一个特例;二是作品几近纪实的手法,记录了特别时期两个行业的历史:上半部中的军事通讯题材几乎是冷门,下半部“万客隆”、商业城的创业史,虽没有一些反映改革时期商战风云的作品那么气势恢宏(我在上篇中就说过,作者用的不是春秋笔法),其真实性和史料的翔实却是独具个性的;三是,洪晓凯和他那一代人所经历的几十年风雨人生,应该让后人知道。 也许,在眼前这个浮躁的文化背景下,《流淌的岁月》暂时不会像文化工场生产出来的那些文化产品那样热销,但是,我还是坚信:岁月的涓涓细流,源远,流长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zhenduowenxu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2253571259141A1!8122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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